日本访客赴山西寻日军罪证 欲祭拜被拒绝(图)

7月19日,日本沙飞研究会3名会员通过本报联系,来到盂县调查日军性暴力罪行史料。

7月19日,日本沙飞研究会3名会员通过本报联系,来到盂县调查日军性暴力罪行史料。

在盂县“慰安妇”问题研究会会长张双兵帮助下,这3名学者在高家庄村探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曾居住过的窑洞。

  在盂县“慰安妇”问题研究会会长张双兵帮助下,这3名学者在高家庄村探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曾居住过的窑洞。

  “当年,侯冬娥就住在这孔窑洞里,驻扎在附近据点的日本士兵从这里把她抓走,她那年22岁。在日军据点,她遭受了一年多的性暴力。她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喝不上妈妈的奶,饿死了。”7月19日傍晚,在盂县高家庄村后山的一孔窑洞前,盂县“慰安妇”问题研究会会长张双兵诉说着那段悲惨的历史,眼圈发红。

  张双兵对面站着三个学者模样的中年男子,他们伸手比划着,努力与张双兵交流着。这三个中年人来自日本九州宫崎县,是抗战时期著名照片“聂荣臻和日本小姑娘”中日本孤儿加藤美惠子的乡亲,也是日本沙飞研究会会员。这是日本沙飞研究会第一次委派会员赴盂县调查日军性暴力罪行史料。

  通过本报沙飞研究会会员到盂县做调查

  7月3日,本报特别报道部接到河北省一家旅行社工作人员张宏明的电话。张宏明称,他们公司最近接到几位日本人的旅游申请,这些日本人是日本沙飞研究会会员。过去多年,他们几乎每年都会来河北,走访和调查日军侵华罪行史料。今年,他们计划将调查走访的范围扩大,希望前往山西盂县调查日军性暴力史。

  “我上网查阅资料时发现,贵报曾多次报道盂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的新闻。希望贵报能帮助我们,与盂县日军性暴力调查者张双兵取得联系。”张宏明说。

  70多年前,日军入侵中国。1939年,日军部队入驻盂县。抗战结束前,驻盂县日军部队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本报记者曾多次采写刊发盂县日军性受害者文章。2013年9月7日,本报刊发了《万爱花走了历史真相还在》的特别报道,缅怀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万爱花;2014年2月13日,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陈林桃、张改香因病去世后,本报记者采写刊发了《两名盂县籍“慰安妇”春节前抱恨离世》的特别报道;2014年4月25日,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李秀梅去世后,本报记者采写刊发了《16名山西侵华日军性暴力受害者如今仅剩一人》的特别报道。

  7月8日,在本报记者联系下,张双兵同意了这几位日本人的请求。张双兵是盂县西潘乡羊泉村人,该县“慰安妇”问题研究会会长。自上世纪80年代起,张双兵开始调查盂县籍日军受害者历史。上世纪90年代,8名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将日本政府推上被告席,震惊世界,他是重要的推动者之一。

  多年为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争取尊严的经历,让张双兵深刻意识到,为盂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伸张正义洗刷耻辱,来自外界,特别是日本方面友好人士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对日本沙飞研究会会员的来访表示欢迎。

  道歉和忏悔倾听受害者的遭遇

  7月19日17时30分许,盂县西潘乡羊泉村,一辆悬挂河北牌照的中巴在村口停了下来。“这位老先生是来住新平先生。另外两位,一位是水永正继,一位是岩切正一先生。”在张宏明的介绍下,一行人来到了张双兵家。“我代表日本人,bet体育备用网址,向70多年前日本军人在盂县犯下的罪行表示忏悔……”三个日本人中年龄最大的来住新平以这句话展开与张双兵的对话。

  来住新平就盂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历史,提出问题进行详细了解:张双兵在个人著作中提到,他接触的第一个日军受害者叫侯冬娥,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认识侯冬娥的?很多盂县性暴力受害者生活困难,当地政府对她们是否提供了生活救助?……

  过去二十多年,张双兵几乎每年都要接待数批来自日本的客人,他已经记不清楚多少次面对客人讲述个人调查盂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经历:秋日里,侯冬娥在田野里捡拾麦秸秆的孤独身影,老人颤抖着向他讲述日本军人的罪行;他走访调查盂县、武乡、沁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老人们对他回忆个人惨痛经历,无不失声痛哭。老人哭,他也跟着一起哭,往事历历在目。“日军性暴力罪行,给她们带来终身痛苦。”张双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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