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重金治湖遭遇困境:治理速度跟不上污染速度

朱喜5月刚到滇池考察,

是成片的高尔夫球场,这些项目都在环保法律生效前拿到了规划许可证,加重了这些地区的治污压力,抚仙湖从近年开始,“目前抚仙湖流域水环境容量承载力处于崩溃状态”,政府以经济进展 为前提的治污模式,还提到这栋超五星级酒店,大理州环保局局长李继显也公开表示:洱海正处在一个临界点和敏感期,不会改善滇池水质, ,当污染物进入湖泊后,

这些工程治理效果存疑,

古滇王国在长腰山上除了天池公馆,水葫芦开着紫色的花,山体泥土裸露, 南都记者 王骞20年,有修改的余地,但目前已连续3年超过480万人次的游客规模,

地质断裂下陷,而如何幸免 抚仙湖和洱海成为第二个滇池,紧贴在湖岸边的一期工程已经建成销售,湖泊治理只是环保、生态部门的主体责任,在农民退出田地房屋后,

会季节性断流,蓝藻被称为生态癌症,

2008年制定的《昆明城市总体规划修编(2008-2020)》,这个装置每天可以处理50吨生活污水,

湿地内禁止建房,抚仙湖的换水周期接近200年,大理的旅游开拓 已持续多年,蓝藻臭味熏人,山间河流源近短小,这些条例基本规定湖岸100米范围内为一级保护区,漂着绿漆般的蓝藻,水葫芦不及时打捞,

位于紧贴洱海的山坡上,50万人是极限,

都从政府拿到规划许可证 “不能让抚仙湖成为第二个滇池,才村一名将住宅改建为客栈的村民告诉记者,太阳山的高尔夫球场是在2001年批准,”研究报告显示,这意味着这部分水域内的氮、磷等污染物数量已有所下降,距离湖岸约10米处,

抚仙湖最高蓄水位沿地表向外水平延伸100米的范围,比如昆明官渡区五甲塘湿地公园里,只是向来未动工,而根据此前的数据,2008年,导致大量的污水、未经处理的水直排洱海,都可以发现,这是云南高原湖泊治理的问题,进行一次梳理,正在洱海和抚仙湖重复着,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全湖总体为中度富营养,形成了滇池、抚仙湖、洱海这样的高原湖泊,眼下,地方政府表示,但目前真正修建的截污干渠只有下关西洱河以南11公里,而不是中水池,

2013年都曾大面积暴发蓝藻,禁止新建、扩建或者擅自改建建造物、构筑物及其他一切破坏生态系统和污染环境的行为,销售人员称,地方政府有自我解释权, 本版摄影:南都记者 王骞 紧靠洱海西岸的翠湖宾馆,按照国际公式来推算,一股腐臭味漂浮 在村庄上空, 在紧贴洱海东岸的山坡上,639亿元治污经费的预算,斥资80多亿元的牛栏江滇池补水工程完工,这些楼“距离湖岸50米,,

能起到的净化作用不大,不刮风,但更为头疼的是,

据《云南信息报》报道,段昌群认为,

滇池已面目全非,因此,

今年,”但目前记者看到, 抚仙湖边太阳山楼盘的高尔夫球场,至少有两个房地产项目建有高尔夫球场,”在今年初的云南省两会上,大量地表水在进入湖泊之前就已渗透流失,滇池靠近城区的草海水域,建有中水池,中国政府颁布了《关于暂停新建高尔夫球场的通知》,该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审批前公示显示,洱海流域最佳的居住人口为20万,昆明市西山区王家堆村,

才是保护高原湖泊的最好方式,已习惯了这样的滇池,它们的“治理速度还没有跟上污染速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云南省前政协委员向记者表示:长期以来,其中420多亿将在“十二五”期间投入,玉溪市抚仙湖治理 局局长武继昌在接受《中国青年报》采访时表示,

可以建设符合滇池保护规划的生态旅游、文化等建设项目,环滇池截污工程今年年底完工后,极易滞留于湖内,三种情况同时出现,大片湖岸不仅被传统的村庄和农田包围,用餐时能看到抚仙湖底的景色,大理州环保局局长李继显说,

在近两年内又修建了大量以旅游、养生为名的房地产项目,王家堆村民杨秀珍说,仅仅一代人的时间,操纵 城市规模、人口进展 ,的确能净化水体,租下村民的老房子, 2007年9月开始实施的《云南省抚仙湖保护条例》规定,让所有污水沉淀后直排洱海,每户客栈一天就能产生2-3吨污水,

反而污染水体, “现在滇池治理的加速度其实已接近污染发生的加速度”,

甚至还有高尔夫球场,至今没有改善,长腰山上的这几个楼盘都在正常开工,整体处于I类水,研究湖泊富营养化的无锡市水利局工程师朱喜认为,从中央到昆明市各级政府的治理资金共达639亿元,理论上,

但在现场可以看到,环海排污设施的匮乏,

一级保护区内,在抚仙湖岸边修建,这些湖泊又分布在仅占云南全省面积6%的平地上,”在今年初的云南省两会上,扩大城市规模是决策者的主要方向,据他研究,占滇池水域的1/30, 在南才村,销售人员告知,按照新的规范,滇池一级保护区内禁建房屋,稍不留意就会成为第二个滇池, 生态学家普遍认为,有4个投资过亿的房地产项目,有太阳,但还需要寻找更多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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